&esp;&esp;第30章 最后的不良时代 叛逆少女
&esp;&esp;问话的花臂男下巴被重击, 自己托着自己碎掉的下巴,都不明白怎么回事。起初见这西装男子,还以为是走错包房的客人,谁知他一语不发, 出手就是致人于死命的绝杀, 一下子疼懵了, 一个“啊——”字还没叫完, 霍世泽的动作比他声音更快,一脚已然飞起, 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, 结结实实踢在另一个男人的心口。随着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,那人身体像断线的纸鸢, 飞出去一米开外, 重重摔落在地,连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,当场就昏死过去。
&esp;&esp;这两个花臂男遭受重击,是瞬间发生的事,其余几人在短暂的愣神过后, 终于反应过来, 纷纷怪叫,一边操起家伙扑上前来。霍世泽旋身飞脚, 而在他飞腿破空的瞬间,连呼吸都带着力量感, 人群中咔嚓骨响与痛呼声同时炸开, 又有两人如遭重锤,倒飞出去,撞在墙上, 蜷成一团。
&esp;&esp;而余下三人纷纷从身上摸出刀子,红着眼疯扑上来,霍世泽不闪不避,却又始终卡在三人空隙间,手肘与双腿皆成利器,每一击、每一踢都是杀招,带着雷霆万钧之势,不留分毫余地。
&esp;&esp;短短半天时间内,诸灵经历了大起大落,大悲大喜,情绪与神经都被透支,以至于脑子发空,看东西有点不真切,像隔着一层雾,明明在现实里,她却感觉自己在做梦。就恍惚看见霍世泽瞬间重创了两个为首的花臂男后,紧接着便与一屋子男人打成一片,在他连续几个迅疾如风的旋踢之后,包房里横七竖八倒了一堆人。
&esp;&esp;七个恶徒,唯跑走了一个大哥,大哥躲在几名手下的身后,趁着场面混乱,划了霍世泽一刀,随即抽身逃脱。包房里打斗结束之时,外面也围了许多人,却都不敢入内,只向内探头探脑,叽叽喳喳吵闹着,尖叫着。
&esp;&esp;诸灵默默瞧着眼前的光景,恍惚间周围已成血海一片,而立于血海之中的那个人浑身光芒,几乎将她的眼睛灼伤,她却无法转眼,心中明白,从今往后,自己也许要踏入另一条漫漫迷途了。
&esp;&esp;好像后来,缩在墙角的某个人来到身边,是阿楠。阿楠问她怎么样,有无受伤。她没有出声,转身过去,抱住霍世泽的腰,紧紧依偎在他胸前。大哥逃走前,划伤了他的手臂,他以伤手揽住她的身体,一边安抚她,叫她放心。另只手取出手机,打了一个电话,叫来一个朋友。朋友就在附近工作,比警车来得更快一点。
&esp;&esp;霍世泽叫朋友先把她送回去,她不肯,只是抱着他,身体簌簌发抖,脸上颜料沾染在他西装上,他好笑,又无奈,用了些力气,才把她的手拉开,说:“现在没事了,你先回去。”
&esp;&esp;她灵魂出走了一样,人怔怔的,问出傻话:“你为什么不回去?”
&esp;&esp;他扫了一眼满地断骨伤者,说:“我要先去一趟警局。”
&esp;&esp;霍世泽跟朋友说了几句话,好像是交代他把她送到一个地方去,她耳中恍惚,没有听清是哪里。二十分钟后,下了车子,发现时隔多日,自己又站在了建国西路,他的家中。她原本决定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足的地方。
&esp;&esp;朋友离去,阿姨将她接进家去。阿姨仍记得她,这样一个奇怪的女孩子,看过一眼,便很难忘记。上次见她,她牵着一条小泰迪,站在院门前的街灯下粘假睫毛。这次则狼狈得多,看上去像是狠狠哭过一场,眼睛红肿,一张面孔五颜六色,开了染坊一样。但与此间主人一样,阿姨亦是波澜不惊的性格,既不问她为何一脸狼狈,也不打听她的来历,只是将她领进家中。
&esp;&esp;家里的狗听见说话声,哒哒哒跑到面前来,抬头望着她,阿姨怕吓到她,忙说:“这狗是瑞士牧羊犬,体型看着大,但性格温顺,也通人性,不会咬人的。”又告诉她说,“它有名字,叫里努斯。我姓李,是家里的阿姨。”
&esp;&esp;李阿姨不知她的姓名,但也不问,就唤她为“小姑娘”,将她引到楼上一间客房内,在床头点燃一支香薰蜡烛,告诉她说:“这个可以安神。”又问她要吃些什么。她什么都不要,阿姨马上端来一杯加了蜂蜜的热牛奶。
&esp;&esp;她便知道霍世泽肯定有过电话,问:“他有没有说过,什么时候回来?”
&esp;&esp;李阿姨说:“快了,霍先生说了,叫你先吃饭休息,他那里结束,会马上回来。”
&esp;&esp;“就他自己吗?”
&esp;&esp;李阿姨说:“我也不清楚他那里具体是什么情况,但听他声音,应该不要紧。如果有麻烦的话,他会叫律师的。”
&esp;&esp;她向李阿姨取来一把剪刀,李阿姨眼中写

